別什麼事都叫我處理。

        沒有生氣，沒有難過，沒有驚訝，沒有憤恨，什麼情緒都沒有產生。

        他的內心出乎意料的冷靜。

        時間過了很久，又或者只有幾秒，他緩緩的開口，毫無起伏的語氣聽不出情緒：「說說。」

        「......」諾亞有點遲疑，但還是照實說：「你之前不是要我分析人工智能零六七嗎？」

        北江凌智曾扔了一個還在試驗的人工智能到德國分部的系統里，零六七就是它的編號。但黑麥入侵那天零六七沒起到防御作用，於是他讓諾亞進行分析和除錯。

        「我和幾個開發者組了一個小組，找問題出在哪，最後發現是德國分部的系統被開了後門，導致防御系統癱瘓。」

        接手零六七的除錯工作後，諾亞先找程式里的邏輯錯誤，幾天過去，都沒有發現異常，而後請夏布利給他們德國分部的系統權限。又過了好一陣子，前幾天才確定防御系統被開了後門。

        來自內部的破壞永遠最難處理，尤其叛徒的技術高超。

        諾亞繼續說：「夏布利說是叛徒是總部的人，不是德國分部的人，我不清楚判斷依據是什麼，但他很肯定。」

        不是德國分部的，而是總部的人出了內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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