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就是要這樣的效果。」北江凌智把炸彈藏好,并b劃了一下,「看似安全一點,但還是有一定危險X。」
「後山那顆炸彈我會引爆,當然,引爆前我會注意有沒有人經(jīng)過旁邊的步道,以防傷到人。」拿起放在一旁的背包,他邁開腳步離開作案現(xiàn)場,「這一顆的話,就要請公安派人來拆了。」
「到時候你們要派一些人,b如說刑事部的警察,假裝成反恐部隊疏散群眾。這樣組織就會以為我調(diào)開了一批人。」北江凌智說著早已和公安談好的計劃,「我會跟組織周旋,順便想辦法幫你們打聽苦艾酒的消息。」
諸伏景光其實沒有完整參與這次的大行動,聽完北江凌智簡單的講解,不由得蹙眉提問:「組織那邊你要怎麼應付?」
警方的主要部隊沒被調(diào)走,就是任務失敗,他要怎麼和組織解釋?
歪頭想了想,北江凌智問:「我問你,假設這次行動沒有我的存在,公安只收到組織要在札幌進貨的消息,你們需要多久才能確定組織的下一步行動并做出應對?」
「.......」諸伏景光的思維迅速跟上,「貨船有油量問題,行動時間能抓個大概;運貨進港需要牽制警方,札幌人多、能引走大量警力的地方也就那麼幾個,不用三天就能排查到圓山動物園——」
「但其實只要知道行動時間和大致地點,公安可以直接叫其他地方的支援過來。這次沒叫只是因為有你在,直接少了一個恐攻事件要處理,上面才沒大動g戈。」說完,諸伏景光聳了聳肩。
公安能做到的事情很多,所以,最主要的癥結(jié)點是在行動的時間地點。
時間如諸伏景光所說,貨船的油量是個大問題,所有人都能推算出大致時間。
地點成了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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