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再次仔細查看監識科拍攝的犯罪現場照片,陷入了沉思。
「如果他以為監視器會正常運轉,證明他沒有在站立式休息區在飲料里下毒......」他抬起頭,語氣變得嚴肅:「那麼,有沒有可能,他是在其他時間點下毒的?」
幾人都陷入了沉思,茂松夢成雖然不擅長推理,但對自己的洞察力有自信,於是自告奮勇地說:「我可以看看監視影像嗎?說不定能發現一些線索。」
天野悟瞥了他一眼,稍作沉思後點了點頭。隨即,一名警員將監視影像交給了茂松夢成,這時森川真司也走了進來。
天野悟對茂松夢成說:「你先看,我們等等再討論。」
森川真司坐到天野悟前面的位置上,目光閃爍、神sE不安。他深x1幾口氣,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冷靜一些。
天野悟開門見山地說:「我們剛剛查看了監視影像,確定你只在制作飲料時接觸過Si者的飲料杯。然而,由於站位和鏡頭方向的問題,你有多次未被拍到,因此目前無法排除你下毒的可能X。」
「是......」森川真司抿了抿嘴唇,低聲應了一句,卻沒有做出任何反駁。
見狀,天野悟繼續追問:「之前提到你欠了日野一筆債,能不能詳細說說是怎麼回事?」
森川真司肩膀微微一顫,垂下目光。他沉默了片刻,才低聲回答:「那筆債......是因為我家里的經濟困難。兩年前,我母親重病急需一筆手術費,當時我怎麼湊也湊不夠,日野主動提出借錢給我。」
「你和日野是什麼關系?」工藤新一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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