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琴酒的復制人。」
他語出驚人。
「那位先生總認為基因是人類的根本,也有著根深柢固的世襲觀念。」
此時北江凌智仔細觀察喬,才驟然意識到,他根本不是琴酒的雙胞胎,也一定不是純兄弟......如果是雙胞胎,表面年齡對不上;如果是兄弟,又長得太像。
「就像先生認為雪莉能繼承她父母的研究,他也認為琴酒的復制人能有相同的戰力。所以當琴酒開始嶄露頭角時,先生就用了他的細胞做了些復制人。」
「不過成果不如預期,琴酒也很不高興,多年前弄Si了一批我的兄弟,我是唯一活下來的人。之後,組織也沒再做過相關的實驗。」喬的話點到為止,「你應該知道這代表什麼。」
「這代表什麼?」然而北江凌智還是這麼問了,甚至他心底浮現了一個不妙的猜測。
「法律及社會。」他說了如謎語般的詞匯:「我不知道嚴不嚴重,是否真的算是你的把柄,但你要知道——」
「你在日本。」
驟然想到了什麼,北江凌智瞳孔一縮。然而當他打算細問,卻見喬閉上眼睛,毫無徵兆的往前倒下。他最終只來得及看見對方沒說出口的、無聲的「祝你順利」這幾個字,緊接著身軀狠狠撞擊地面發出沉重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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