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衣刑警已經到動物園里了,這很明顯。對過目不忘的北江凌智來說,那些成年男X無論是單獨一人還是多人一組的出現,都很容易辨認出來。
話說回來,他和諸伏景光這個組合也挺奇怪的——一個青少年搭配一個近三十的成年人,既不像父子,也不像兄弟,更稱不上是朋友。
一匙糖制成的棉花糖很快就沒了,把竹簽抿乾凈,北江凌智隨口問:「你今天就跟著我了?」
「對。」諸伏景光一邊解謎,一邊回應:「萬一你這里出狀況,b如說被組織發現異狀,我們也方便帶你撤離。」
「你知道一個公安說出這種話,聽起來不像是在保護人,反而更像是打著保護的名義,實則在監視。」
這下,原本低著頭的諸伏景光,終於愿意抬起頭來看身旁的少年一眼。他淡淡的說:「通常只有心里有鬼的人才會覺得自己被監視。」
「......」北江凌智眨了眨眼,一臉無辜。
原本,他與公安的碰面僅限裝炸彈時,對方會派人來確認炸彈位置,也就是幾天前他與諸伏景光進行的恐怖攻擊前置任務。然而,今天中午當他通知公安組織即將行動時,對方卻突然提出要不要派人「保護」他。
北江凌智找不到拒絕的理由,於是,就有了現在這個場面——諸伏景光坐在他旁邊解謎。
「你想知道另一個原因嗎?」諸伏景光看向他,見他不解地回望,眉眼忽然彎了彎,「有人(可能是波本)說你JiNg心設計謎題,卻只能待在動物園里無所事事地等待警方的結果,肯定很無聊,所以叫我來陪你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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