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外人通過三言兩語就可以理解的事情。

        北江凌智真的沒有資格去說三道四，他除了在茂松夢成自殺式襲擊結束後，給他最好的加護病房，就只剩下帶他去認識諾亞這個心地善良的小天使。

        茂松夢成很重視未成年的孩子，包含諾亞，也包含他。

        北江凌智告訴他，自己很需要他的協助，給他一點活下去的動力。

        還有其他的事情可以做嗎？

        北江凌智還在想。

        他一直都在想。

        茂松夢成沒注意到北江凌智眼底的復雜，放狠話的說：「可惡的黑麥威士忌，遲早有一天要送他回他老家！」

        然後他又咒罵了黑麥，幾個明明換個說法會變成功績的事蹟全被他講成W點。

        半晌，北江凌智忍不住問：「你真的很討厭他？」

        「他一個......」茂松夢成將執法人員四個字吞回肚子里，換句話：「他那張臉怎麼看怎麼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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