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那邊的話,協議上要求的軍火大部分來自非法走私,但他嚴重懷疑組織有雇傭兵公司那種合法管道可以輸入軍火。
因為協議上的東西,和他印象中組織所擁有的軍火項目有些微誤差。
這組織不是普通的難Ga0。這是黑麥在意識到自己可能并未完全看清組織全貌後,唯一的想法。
組織不只有黑道,還有他們依舊一無所知的白道存在著。
甚至糟糕一點,組織的黑道他們可能也只看到了冰山一角。
琴酒在包廂里和郎姆通電話,一名年輕的服務生端著盤子走過來,對著在外待命的幾位說:「這是客人的餐點,請問能讓我進去嗎?」
在場黑麥地位最高,其他人很有自覺,沒有擅自下決定,而是讓黑麥回答。
黑麥審視著這名服務生。
剛剛帶位的服務生是波本,而眼前是一個很陌生的面容、組織里能在這種關鍵時刻和琴酒接觸的寥寥無幾。
所以......是苦艾酒還是櫻桃白蘭地?
但到底是哪一個以現在黑麥的身分來說并不重要,他一個側身,讓服務生進包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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