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從雪山速降下來的勞拉,并沒有進入城市中,誰都明白,越是現代化程度高的地方,監控攝像頭越多。
為了躲避那些無處不在的監控,勞拉順著小白猩猩的指引,來到了另一處山坳中。
勞拉也是疑惑,為什么這明顯有著不尋常心智的白猩猩,會將她帶來這里。
但既然對方表示出了善意,將她從雪山上帶了下來,勞拉還是決定相信一次,畢竟在陌生地帶,這些不尋常的生物總會特殊的手段。
山坳沒有出路,只在兩山的半山夾縫有一道延伸出的平臺,而白猩猩此刻就指著那處地方。
看著那光滑的峭壁,沒有絲毫借力的地點,勞拉放下了腰間的攀爬斧,說道:“好吧、小家伙,你可是給我出了一個難題!”
白猩猩吱吱的叫著,屬于動物的肢體,能讓它在著懸崖峭壁間自由跳躍,它也不能理解為何眼前的人不能像自己經常接觸的族人一樣,在雪山間飛蕩。
勞拉逃出來一顆被盤的油光瓦亮的頭骨,遞給了白猩猩,說道:“能將這個帶到平臺上嗎?”
勞拉指著平臺,對白猩猩手忙腳亂的比劃著。好在小家伙經常跟雪山上的人類接觸,能明白基礎的意思。
帶著這顆頭骨,白猩猩登上了那人類無法到達的平臺,扔下手中的頭骨,便朝著下方的勞拉探出頭去吱吱的叫著。
勞拉接到回復,將背包中的一堆整理好的白骨用繩子系好,就開始了自己的施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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