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暄過后,對方試探的問道:“你打算怎么辦?”
“我想過了?!睏罴钨豢戳藢Ψ揭谎?,說出了最開始她的打算,也是她們這樣的人的標準流程:“就讓后援會那邊做一個聲明,說我是臥底的黑粉,這樣好做切割!本來最近賈老師的緋聞就鬧得沸沸揚揚,他疲于澄清焦頭爛額的,別再因為我這些破事再給他添麻煩了。”
“其實賈老師和大家都知道這不是你的錯!”代表賈斯丁的青年寬慰了一句,就話音一轉:“但,一切都是為了賈老師!”
說著害怕楊嘉倩無法接受,拿出手機給她看:“你看,今天賈老師還空降了群里,發(fā)了一個擁抱的表情,你也懂,這是他的安慰吧,所以你會繼續(xù)支持賈老師吧?”
“我……”楊嘉倩本來到嘴的我會,突然說不出來了,她腦海里浮現賀晨的笑容,耳邊似乎響起了賀晨的惡魔低語,于是說出來的話卻是。
“后援會那邊能不能別這么做?能不能容許我犯這個錯?
你也說了,賈老師和大家都覺得這不是我的錯,而且還發(fā)了擁抱的表情,這是在支持我,對吧?
我是賈老師的忠誠粉絲,我不愿意被人看成黑粉!”
這些試探考驗的話越說越順暢,可是對面一開始微笑的臉,卻漸漸冷漠起來。
沉默,這是她之前一向喜歡使用的沉默,如今被對方使出來,卻如此讓她壓抑、難受。
“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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