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是這個傷人的快刀,還是正對著她心窩方向,扎在她們母女連心處。
擔心被賀晨一刀兩斷她最在意的母女關系,她再律政先鋒也無法不破防。
“我怎么了?我是不是又過分了?”賀晨笑道:“好吧!揣測一個親媽不站在親生女兒這個受害者這一邊,反而屁股職業化習慣性的歪到了變態罪犯那一邊,的確有些過分了。
雖然有可能,并且還是不受控制的職業習慣潛意識。
但咱們現在就拋開這個不談好了。
對于你為什么不安慰自己被猥褻被網暴的受害女兒,在女兒生氣質問發飆離開后,卻無動于衷,不做任何補救,我還有一個猜測。
這個猜測不會太傷你們母女關系,反而能稍微找補一些……”
說到這里,他看向了羅艷,笑容有些古怪:“嗯,最起碼不會比站在變態那一邊更傷你媽了~你要聽嗎?”
“……”石頭羅艷沉默。
她能選擇不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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