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認為咬死不說,是對視頻當事人的保護和責任,但你有沒有想過你當你打開門讓他們單獨在那里時,就已經辜負學校老師對你的信任?
那把備用鑰匙是因為老師對你的信任,才交給你的。
怎么?
當事人的信任,是信任,老師的信任就不是信任了?
那我就要問了,老師是不是人?
你或許又要狡辯說這件事對當事人影響太大,而對老師影響較小,兩害相權取其輕,所以你只能這么做。
你一個人扛下了所有,你是不是還挺自我感動,覺得自己挺了不起,挺悲壯的?
但其實我現在就告訴你,你給信任你的麥老師造成的負面影響,是真實不虛的。
反而是你之前死扛,以及現在搞出了這種鼓動所有人穿啦啦隊服的行為藝術,毫無意義,除了自我感動外,完全就是在浪費時間。”
“你怎么能這么說?”楊嘉倩一開始是低著頭的,畢竟對于被賀晨罵和懟早有心理準備的。
她連輔導員麥老師溫柔的詢問都低頭不敢直面,更別說面對賀晨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