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若藍一愣,見賀晨理直氣壯,不像是胡說的,心臟頓時撲通劇烈跳動起來。
“你也是男人,肯定也是‘向來只聞新人笑,有誰聽到舊人哭’!你之前說的那些全都是言不由衷的謊言!”
“謊言?”賀晨輕笑道:“謊言好歹需要說出口吧,你更青春更有活力更加完美的身體難道也會騙你嗎?
新人笑和舊人哭,有很大原因是物理層面,身體的新鮮感,是非常重要的一環。
和我在一起,你的身體一日一個樣,每天都在更完美,一日比一日更好,日日都是新人,并且還是青春常在,日日更美的新人。
相比之下,還沒有得手的她們,才是舊人,青春易逝,一天老過一天,越沒有得手,越是‘舊人’。
我又怎么會因為得手沒得手,而對你厭煩呢!”
“如果你說的是真的,憑什么你對你那個好妹妹更重視,完全不顧我主動想登堂入室的愿望呢?”若藍咬牙切齒起來,也不知道在恨些什么,反正說起好妹妹,那真是給人一種強烈的恨得牙癢癢的感覺。
“很簡單啊,她有夢想啊!”賀晨坦誠道:“而且是惠及萬民、功德無量的大志向!”
賀晨將對于阮流箏的期望說了出來。
“學醫救不了國內!”若藍聽了,特別是看著賀晨說起阮流箏的大志向眼里有關,嘴角含笑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忍不住說出了經典名言。
“那是舊社會!”賀晨笑著搖頭:“如今早已不是那個動亂的年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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