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晨并不是那種饑不擇食,來者不拒的人。
真要是那樣,他早就在高中畢業的時候滿校紅袖招,然后大學開學這會,也大…名垂魔都了。
“那你告訴我啊!”鐘白也被賀晨過于自信的笑容給勾起了好奇心,忍著羞澀望著賀晨。
“你想得美!”賀晨笑道:“咱們電視攝影,要學的就有抓住美的瞬間拍下來,抓住美才是精髓,而不是想得美!
不過我還是好心再提醒你一句。
如果你真打定主意和路橋川這個青梅竹馬一輩子,那么就別和肖海洋這樣的搞曖昧。
雖然是路先生的錯,但你們這段,未來多少是你和路先生之間的疙瘩。
我只是打趣他文青喜歡二手復古做舊范,但是個男人都還是喜歡更加純潔的另一半。”
這話讓鐘白紅了臉,正要指責賀晨大男子主義的時候,電話響了,她臉上立刻一喜,接通后,假模假式的生氣道:“任逸帆,干什么?是不是他讓你打的,現在知道急了,剛才干什么了?我想干什么不管他的事!”
說著就掛斷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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