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有什么事?”牢玫笑道:“只是進去關幾天而已,很正常!里面多的是這樣的女孩,沒一個把這當回事的,爸,你也太大驚小怪了。”
“這樣啊……”黃教授一愣,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老了,老了,現在的年輕姑娘竟然是這樣了嘛。
“你爸太擔心你了,還埋怨我說不用擔心你呢。”戴茵拿話點丈夫:“他就是不懂女人,過去不懂,現在也不懂!”
作為東食西宿,只跟強者的女人,戴茵察言觀色的能力是基本素養,哪里感受不到丈夫心態的變化。
之前她不肯為了小女兒玫瑰去和大女兒蔣南孫張這個口,為此讓小女兒玫瑰在里面關了五天,她的確有些愧疚。
雖然不多。
但多少有點。
所以她能接受丈夫的些許不滿。
但僅此而已。
也到此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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