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郊密林里,稀疏的月光透過濃密的樹葉落在地上。
半明半暗間,一道低沉清厚的聲音響起,“京中情勢如何?”
“如你所料,百姓哀聲哉道,百官有口難言,前段時間太子沉迷賭博,險些連太子府都賠進去,后來還不上賬,直接帶著禁軍查封了賭坊。”
“賭坊老板氣不過當街狀告,太子威信盡失,參太子的折子足有半人高,我那好叔父視而不見,無奈之下太子太傅罷官歸鄉,太子驕奢淫逸更是變本加厲。”宣王蕭淮躍立在謝禮身前道。
謝禮聞言,淡淡的抬著幽邃的眉眼道:“你暗中找人將太子行徑廣傳出去,為君者不管,自有天下人來管。”
“在此之前你自請讓蕭智山將山城劃為你的封地,日后你據守山城,山城雖偏僻荒蕪,但富有暗礦,足以操練兵力。”
蕭淮躍看著運籌帷幄的昔日好友,挑眉道:“先前從未見你有造反之意,如今怎么肯幫我。”
“謝家之事乃蕭智山所為,”謝禮言簡意賅道:“不過即便未有此事,我也不會看著如今的太子登上皇位。”
謝家的事太過沉重,蕭淮躍不忍謝禮再想起當年之事,挑眉看著他懷里的花問出一早便想問的話:“一年不見,你什么時候喜歡上花草了?”
端坐在輪椅上的謝禮,干凈修整的青色衣袍間放著一株稀有難尋的見月草。
“有人喜歡。”謝禮垂下眼眸,目光落在腿間的見月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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