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禮修長的指骨微緊,一時不能適應她含沖的語氣,但面上不顯的歉然道:“是我疏忽,今日才知你受傷之事,如今傷可好些了?”
“如你所見,沒什么大礙。”姜蘇晚不欲多言。
畢竟為了給一個不愛自己的人釀桃花酒,從桃花樹上摔下來這件事太過癡傻。
男人的情緒好像隨著月光一同暗淡了幾分,姜蘇晚意識到自己的話有些生硬,她雖不想同他繼續糾纏,但也不欲跟他交惡。
若是將這段關系處理好,說不定等他成了丞相后念在這段情分上,也能成為她在外行商的依仗。
雖然她更想干脆和離撇清關系,但事已至此,也不能做的太絕,爹爹從小教導她做人做事要留有三分余地,多個朋友總比多個敵人好。
姜蘇晚放緩了語氣,看著庭院里穿著青色衣袍,猶如松竹般□□的謝禮道:“時候不早了,若沒什么事情,你就先回去歇息吧,近日酒鋪里事多,我想在娘家多住幾日,等處理完了便回去。”
眼前耐心叮囑的姜蘇晚同謝禮記憶中的溫柔妻子重疊,他心中松散幾分,應了聲好。
“明晚我沒什么事情,可陪你一起去梨園。”謝禮清朗的聲音在風中散開,傳入姜蘇晚的耳畔。
姜蘇晚一怔,盯著謝禮看了又看,他莫不是鬼附身了,竟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隔月相望,她看了半天,發現謝禮還是那個謝禮,面相俊朗,清冷如月,非他人假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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