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紙和離書此刻遞到他手中,于謝禮而言,豈不是坐實了她這個妻子給他戴了綠帽子。
他連別人罵他一句都不能忍,何況這種事情。
姜蘇晚急忙喚回芳玉,從她手中拿回和離書后準備用燭火燒毀。
在火舌要碰到宣紙時,姜蘇晚又收回了手,將和離書折好,放在了枕頭下面。
現在雖不能遞到謝禮手中,但以后肯定會用上。
平靜下來的姜蘇晚準備先歇息,天大地大沒有睡覺大,她坐在梳妝臺前,對鏡拆發飾。
目光被一抹艷紅吸引住。
她湊近銅鏡,用指腹擦了擦唇角,那抹紅轉移到了指尖。
是血。
她唇角完好,那這么血必然是謝禮的。
姜蘇晚今夜的心情難得好了幾分,忍不住勾起了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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