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中官雖然常年侍奉太后,久居不出,卻對宮內一切動向了如指掌,彎了彎腰,道:“回稟太后,是宋美人所出的九殿下,今年十六了,四月初八的生日,起名姜秾,是詩經里何彼秾矣的秾,小字叫濃濃。”
傅太后略有些出神,許久后才反應過來:“明年就該十七了,多好的年紀,多俊俏的孩子,名字起得也好。”
“還請太后娘娘保重鳳體。”魏中官識趣地將腰身壓得更低,并未順著傅太后的話接應下去。
傅太后輕輕喟嘆一聲,思緒回籠,將目光收回了。
天色漸漸暗下來,篝火冉冉點起,明亮溫暖的火光驅散了秋日里的絲絲寒意,眾人翹首以盼,等待他們將獵物帶回來。
等回來的并非滿載而歸的喜訊,而是兩個校尉,先身縱馬疾馳在前,身后跟隨的羽林軍呈半包圍狀,護著郎君們從密林中策馬而出。
兩個校尉利落地翻身下馬,重重跪地,帶著一身干涸了的紫紅血跡。
“陛下,林中突現刺客,似是沖著晁寧殿下而來,臣等無能,未能捉住活口。”
正元帝臉色一變,起身看向同樣一身鮮血,被簇擁在人群中間的晁寧:“想來有宵小之輩欲要破壞我們兩國之誼,可有受傷?”
晁寧是碭國國君最寵愛的兒子,即使不是太子,在浠國出了什么三長兩短,也是一件麻煩事。
晁寧神色恍惚,向來炯炯有神的雙目此刻顯出七八分渙散,躬身作揖道:“多謝陛下關心,并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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