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府那邊連勸諫一句也沒有,“于理不合”更沒說過,姜秾猜是呂太師他們覺得主要這對傀儡夫妻翻不起什么浪花,所以任由他們在內宮里折騰,不過她已經先入為主敵視對方,大概要是少府真說了“于理不合”,她也覺得是呂太師把手都插進內宮來了。
姜秾前世在郯國王宮的三年都是在玉鸞宮中度過,初始是不愿出門,后兩年對病重,連床都已經起不來,何談出門,是以她對宮內并不熟悉,一直到宣室殿,才猛然發覺這里的布局和前世玉鸞宮相似,只是玉鸞宮布置的更奢華明亮,像一座黃金鑄成的鳥籠。
就連寢殿的窗前,都有一株梧桐樹,她那時候眼看著梧桐樹一年年變得更粗壯、挺拔,現在這棵樹還是一人腰粗。
於陵信牽著她的手,笑瞇瞇問:“姐姐,怎么不進來?你反悔了嗎?不和我一起住嗎?”
姜秾定了定心神,王宮里建構相似的宮殿多了去了,也未必就是玉鸞宮。
“姐姐,宮里很大,我陪你逛逛好嗎?想去哪兒?”
姜秾確實也想看看當初那座困了她三年的地方在哪,點頭:“哪里都逛逛吧,這里的建筑和浠國不大一樣。”
許是受氣候影響,郯國的建筑大多更莊嚴厚重,浠國則更柔婉精致。
郯國和浠國布局差不多,都是在原本封王府邸的基礎上,按照大齊舊宮擴建,只是或大或小的區別,后宮沒有什么人,大多都是先帝太妃居住,映著秋景,各位凄冷蕭瑟,姜秾跟著於陵信幾乎看遍了整個內宮,都沒有找到那座她要找的宮殿。
天已經黑了,宮內點燈,亮起的燈籠像一個個黃燦燦的柿子。
他們回到宣室殿,太官署已經為他們準備好了晚膳。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