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季考放榜,他在二十幾位王孫公子之中獨占鰲頭,不出意外地讓諸位皇子們恨得牙根癢癢。
嫉恨的本質是認為對方不配取得自己想要取得的某種成就,一個被棄若敝履的災星,他們踩在腳下,隨意欺弄的貨色,竟也敢爬到他們頭上,摘取本該屬于他們的勝利,這簡直是奇恥大辱!不亞于一條狗欺壓到主人頭上了。
皇子們自持身份,自然不會公然來做這種有失體面之事,文祖煥這些狗腿伴讀,便成了最好的打手。
房間里能打砸的東西一件件都被扔出來了,瓷器碎了一地,於陵信額頭被砸破,血從腦門舔舐出一條蜿蜒的痕跡,飛濺進眼睛里的鮮血染得眼白發紅,薄唇紫紅,不知道是凍得還是發燒,路過的宮人早已見怪不怪,各自忙著手中的事。
三天,這是姜秾第二次看見於陵信被欺負。
這還是她看得見的,看不見的也不知道有多少次。
文祖煥和她兩兩對望,以為她又要多管閑事,猶豫再三,放下了手中家伙,姜秾眼不見為凈,轉身離開了。
她才走出幾步,只聽得身后慘叫連連:“殿下!殿下!奴婢挨打沒關系的,殿下!”
姜秾忍不住回頭,見於陵信正把他那個小宦官護在身下,自己挨了幾悶棍,硬是一聲不吭。
小宦官吧嗒吧嗒掉著眼淚,求文祖煥他們放過於陵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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