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周旭東眉頭一皺,嗓門直接拔高了不少。
常鳴硬著頭皮道:“也是我和小錢子照顧的不周到,原本剛到醫(yī)院的時候,病看的一直很順利,我們給他開了病房,誰知第四天早上醒來的時候,他就不見了。
后來我們?nèi)齻€人把醫(yī)院找遍了,也沒找到。后來又去了外灘和火車站,很多地方全都找了,都沒有他的身影。
最后還是有個阿姨跟嫂子說的,說是吳叔不愿意住在鵬城,一個人坐火車回泉城了。”
周旭東納悶地看向妻子:“媳婦,是這么回事嗎?”
吳靜眼眶通紅地點了點頭,聲音哽咽地道:“這個時間他人還在火車上呢,我原本是想坐火車也跟著追過去的。但是常鳴兄弟勸我說,家里人都在這邊,人生地不熟的。
咱爸回去后那邊都是熟人,到時候打個電話讓朋友啥的照顧一下就行了。”
周旭東聽著這話皺眉地看著三個人:“你們是百分百確定他坐上了回泉城的火車嗎?”
吳靜道:“我當時在病房里躺著的時候,有個阿姨過來告訴我的。”
常鳴補充:“百分百確定這事不太可能,我們當時沒有跟在吳叔身邊。”
“就是,要是跟在他身邊我們就不可能讓他回去了。”小錢子也跟著補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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