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嘆了口氣,知道自家的這道門根本就不隔音,低聲道:“麗云,我知道你心里難受。但是我有自己的打算。
我這個人呢,就是做人一根筋,當初我跟著姚師傅學藝的時候,你不是還替我高興來嗎?那時候你是怎么說的?
咱們做人不能忘本,而且乾正樓對咱們也不錯,年前我把年終獎拿回來的時候,你當時怎么說的?怎么這剛過完年你就跟變了個人似的?
你也不想想,在京城開個飯店一年給我開五萬,而且還是四六分賬,你覺得這可能嗎?一看就是個火坑!
你說你不幫我攔著點,還非得逼著我往里面跳。如果我真去了,后面哭你都沒地方哭去。”
他這個人向來覺得世上沒有的餡餅吃,人家白白給你這么多錢,不是騙子就是傻子。
“你放屁!這么好的事你以為誰都能攤得上呀?人家小桌子還不是看在我們親戚一場的份上才來找我們的?你就是個傻子!我這輩子算是瞎了眼了,怎么就嫁給你這種一根筋的人?!”
周必成聽著妻子哭訴的話只是長長嘆了口氣。
可即使這樣,他對那五萬塊錢的工作也是無動于衷。
其實姚盛宗離開京城的這些年,他們全家過的很慘,那時候也沒見有人來找他去開什么酒樓。
現在他這么被人看重,還不是因為沾了乾正樓的光?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