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書環看著他反問:“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傻瓜,還能是什么意思?姚盛宗現在可是乾正樓掌勺的,他現在一個月的工資不知道有多少錢呢。咱兒子這病是在乾正樓里吃出毛病來的,不得他拿錢給看看呀?”
賈書環聽他的話心情總算是好了一些:“那你準備給他們要多少錢?”
“細水長流,咱也不多要,去醫院看一次病怎么也得五六百塊錢吧?回家后孩子是不是還得養一養?這吃東西肯定得吃點好的補補吧?那就跟上次一樣,還是跟他要個六百塊錢好了。走吧。”
賈書環有些擔憂:“你說他們能給嗎?”
“不給咱們就坐在乾正樓一樓的大廳里,告訴那些來吃飯的人,咱孩子吃他家的飯吃出毛病來了。你看看他給不給?”
“嗯,還是你聰明!”
“那是當然!也不看看你男人是干什么的?”陸得水起身準備離開,想了一下又坐了回去:“算了,還是明天再去吧。”
“為什么?咱孩子現在難受的厲害,總不能拖到明天再去醫院吧?”
“姚盛宗之前不是說可以用鍋底灰蘸著香油抹一下嗎?你試了沒有?”
“還沒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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