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紅艷道:“這么多年下來,我還以為陸小慧死在外面了呢,誰能想到她還能翻個身呀。”
“看樣子他家混的最差的就是我那個表哥了。”
陳紅艷也算是找回了一些安慰:“可不是嘛,一個當兵的能有什么厲害的?就算他們全家都來到了京城,那也還是個做買賣的。這當官的里面,沒人瞧的上。
等著吧,這以后說不定又有個啥運動,把他們家的錢全都給拿走了。到時候還是窮光蛋一個!”
陸得水興奮地道:“媽,你這話說的太對了。再有錢,像我爸這種身份的人也瞧不上,再說了這京城里的高官有的是,咱往高里說,就算他兒子是個連長行了吧?放到京城淹不死他!”
“百分百得淹死!現在挓挲挓挲吧,也就沒幾天的事就得完蛋!”
人心有時候就是這樣,當得知你賺了錢過上好日子之后,嫉妒心會像潮水一樣澎湃洶涌地把人淹沒。
你過的越窮,他會越高興;你過的越富,他會恨的咬牙切齒,想殺了你的心都有。
他只允許自己永遠俯視你,絕對不能仰視你!
他會崩潰的!
晚飯過后,陸得水趁著母親去刷碗的間隙跑進了廚房里。
“媽,你把那六百塊錢給我唄。”他說的是姚盛宗賠償的那六百塊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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