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呂文昌人在泉城,可是這兩次行動,他全都是知道的。
接到京城的電話,他氣的勃然大怒。
“連個破四合院都攻不下來,你們是干什么吃的?”
電話那端的人被訓的心虛不已:“大哥,我們的人進去之后就沒再出來,肯定是中了人家的埋伏了……”
“中什么埋伏?之前不是說里面只有姚盛宗兩口子和孩子嗎?再加上一個受過傷的全長征,這都拿不下來?”
“可是……里面好像有其他人……”
“什么叫好像?你搞情報的不知道好像這個詞是大忌嗎?我命令你,馬上把里面的情況全都摸清楚!下午給我電話!”
“是!”
因為進去的幾個人再出沒來,呂文昌在京城的手下這下可忙壞了,把能調動的人手全都調了過來,望遠鏡全都用上,說什么也要把院子里的情況摸個一清二楚。
可是折騰了幾個小時,直到外面的天都黑了,他們發現也只有全長征和蘇克明守在大門口,一直警惕地觀察著街道上的動靜。
之前進去的那幾個人,就跟幾塊石頭投進了大海里一樣,連個水花都沒濺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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