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燦皺眉:“也就是說他們翻供了?”
“是的,而且是所有人都這么說的,我讓局里的醫(yī)生檢查過他們的身體,每個人身上確實有不同程度的淤青。一看就是被人毆打過的。”
蘇燦道:“我跟肖隊長認(rèn)識這么長時間,他可不像是那種動用私刑的人。這事會不會有人故意栽贓?”
吳海軍一臉無奈地攤了下手:“審訊的時候只有他和另一個公安在場,肖劍現(xiàn)在重傷昏迷,那個公安也已經(jīng)犧牲了。肖劍會不會動用私刑,誰也不知道呀。”
蘇燦郁悶不已,這明顯就是在鉆死無對證的空子。
她看著吳海軍反問:“別人不相信,您可是帶過肖劍的領(lǐng)導(dǎo),難道也不相信他的為人嗎?”
吳海軍嘆了口氣:“跟你說實話吧,我雖然跟他認(rèn)識的時間長。但是他真正的為人我也不是很清楚,局里的同志對他的評價很一般,以前就有人說過他辦案子容易動拳頭,那時候我還維護(hù)他來著。
誰能想到他現(xiàn)在居然真的動私刑了。”
蘇燦聽著這個吳海軍的話格外的不順耳,但也明白現(xiàn)在反駁起不了什么作用。
“吳局長,我是不相信肖隊長會動用私刑的。不過事查起來確實需要證據(jù),我們還是先去季天逸家里落實一下情況吧。我去大門口等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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