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大鵬冷笑道:“你什么都沒做,我們就把你開除了,那你的意思是我們眼瞎了?那你告訴我,今天這場架是怎么打起來的?知道今天這一天我們廠里損失多少錢嗎?
你們但凡有點感激的心,你們都不會主動去打這場架。如果覺得委屈早就第一時間找我們幾個來處理了。你們不就是仗著廠里幫助你們,覺得自己在廠里的地位比那些不拿東西的高嗎?
我告訴你,那不是高。那只是可憐你們!可憐懂嗎?路上碰到個乞丐我也會給他們東西,但這種事情說明不了什么。只能說明我姐是個好人,但是證明不了你們是個好人。
自己看看,這不就是因為你們才引起的亂子嗎?
你剛才不是說你身體不好嗎?那你更干不了這個活了,整個肉聯廠的工作要么是技術活,要么是體力活。你沒有那個技術就只能干體力活。現在你連體力都沒有,留著你干什么?我們又不是傻子!”
旁邊的李玉英帶著口腔道:“我們全都是逼不得已才跟他們干仗的,是他們先找的我們的麻煩。你們怎么不開除那些人?你們就是故意的!看我們好欺負!”
葉光明冷笑一聲:“好一個好欺負!當初你告訴廠里的領導家里情況困難的時候,你怎么不說句看你們好欺負?現在自己要被開除了,你想你們好欺負來了?
來來來,你跟我說說。咱們省城哪家的工廠要欺負別人先給他們送東西?你找出一家來我過去學學經驗去!”
這話把李玉英堵的啞口無言,坐在那里鼓著個腮幫子。
“行了,該說的話我們已經說完了。你們就是在這里坐到天黑也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劉水濤看向人群外的張超,“張超,你們保衛科把這些人的人名全都給我記好了。今天他們離開之里,以后不準再讓他們進入工廠一步!如有違犯,他們不走你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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