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副廠長,這次的事情真的是抱歉了。我們這邊的養豬場實在是拖不起了,跟我們要債的人每天都堵在養豬場門口呀。你們但凡把之前欠我們的錢全都還清了,我們也不至于看不到一丁點的希望?!?br>
“蕭副廠長,你們是不知道,我這個養豬場的場長不知道被他們揍了多少次了,光明肉聯廠雖然說的很好,但是看不到錢呀。人家說能馬上幫我們把錢給還了,你說我們也不是傻子,總不能為了你們光明肉聯廠,把自己的小命給搭上吧?”
“劉副廠長,這件事真的是對不住了。我們欠了一屁股的債,你們不給我們錢,我們也沒辦法。希望到年底的時候,你們能把我們的債全都給清了。別讓我們這么難做人?!?br>
這電話一個一個地打過去,得到的答復幾乎全都是一模一樣的。
全都是先給光明肉聯廠扣個大帽子,然后再哭窮說自己沒錢,迫不得已才做出這樣的選擇。
劉水濤皺眉地道:“你們的意思是,以后再也不跟我們合作了是不是?”
對方回答的不是一般的委屈:“劉副廠長,我們也是沒辦法呀。我們的實際情況其實你比我們更清楚。那么多錢,我們真的沒辦法給大家伙一個交待呀?!?br>
“你也不用哭窮了,我就是要你一個干脆的話。以后你們是不是不再跟光明肉聯廠合作了?”
“劉副廠長,我們也是沒辦法被逼的呀……”
劉水濤擺擺手:“行行行,你們的意思我全都明白了。行,那就這樣吧。”
劉水濤沒好氣地直接啪的掛斷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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