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永勝激動地搖著頭,淚如泉涌。
“老于家的冤案,終于能真相大白了……這么多年……我沒有白等呀……”
胡玉山聲音也有些沙啞,眼眶也跟著泛紅了:“這一切都是我的錯!我讓鳳柔和她的家人們遭了難,讓孩子們淪落他鄉,而我還把那群畜牲當成了最寶貴的人……我有罪呀……我有罪……”
在于家嶺看到那個假冒的唐永勝時,胡玉山的心里還沒有那么強烈的視覺沖擊。
可是看著眼前的唐永勝,他臉上身上手上的傷疤,胡玉山的內心像被一只大手攪的天翻地覆……
不敢想象,當年的于鳳柔一家,遭受的是怎樣的折磨和痛苦。
突然就理解了,女兒為什么不愿意認自己。
連他自己都恨自己!
沈長淵和于鳳芹至今都想不明白,為什么胡玉山在于家嶺的時候,一看到那個假冒的唐永勝時,便知道他是假的了。
為什么身為司令的胡玉山會認識唐永勝?
哪怕是認識,胡玉山當年也只是在于家嶺待了不到一天而已,為什么他會一眼就認出了唐永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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