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當手拿開的時候，楊得志的眼睛又睜開了。

        姜玉容明白，他這是不放心自己。

        她氣若游絲地躺在地上，天空的云湛藍湛藍的，可此時的姜玉容看到的卻是另外一幅畫面。

        小時候的蘇燦送到她身邊的時候，她就對那個女孩子沒有過一天的好臉色。

        不到幾歲的年紀，她就必須得幫著家里干活了。

        洗衣服做飯，如果干的不好，等待她的除了饑餓就是鞭打，再不就是無休止地體罰。

        揪她的頭發，扭她的身體，大冬天的時候跪在冰冷的冰面上。

        她想不明白，那個女孩子長大了之后，不應該像個傻子一樣活在這個世上嗎？

        為什么還會強大到今天這個地步？

        在沒有嫁給陸戰東之前的蘇燦，就是個傻子般的存在，是任由姜玉容一家隨便欺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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