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渾身上下都快沒一個好地方了,不管是碰著哪個地方,都會引來一陣劇烈的疼痛。
他還能稍微忍一下,旁邊的胡修明是半點(diǎn)都不愿意忍,直接疼的嗷嗷直叫。
把兩人的傷口處理的差不多了,于鳳芹實(shí)在是受不了,這才給‘那邊’打了個電話。
等到母親掛斷電話,兄妹三人全都看向她:“我爸怎么說?”
于鳳芹郁悶地道:“說是會重新布置這件事的,肯定會讓蘇燦千百倍地還回來。”
胡修明點(diǎn)頭道:“媽,你就放心吧,我爸肯定不會放過她的。”
胡越菲則咬牙切齒地道:“你說就這么個不起眼的臭女人,怎么就這么難弄呢?不就是一個女人嗎?以前咱爸想在京城辦件事,哪件事不是他說辦就能辦成的?怎么現(xiàn)在到了蘇燦這里,就這么困難了呢?”
她實(shí)在是想不通。
胡衛(wèi)杰郁悶地道:“你以為她只是一個女人,可實(shí)際上她后面還有很多厲害的人。今天晚上就看到了很多。這些人都是她的手下,都是甘愿為她賣命的人。如果只是她自己,她現(xiàn)在的墳頭草早就已經(jīng)長了幾尺高了。”
于鳳芹郁悶地道:“那她身后的那些人到底是誰?就不能查清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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