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進財看著他皺了皺眉,一腳抬起來踩在了板凳上,看著伙計冷聲道:“怎么?這是瞧不起我們是吧?想見見你們家掌勺的還不給面子?”
伙計笑著道:“哎喲,您這可真冤枉我了。我們乾正樓的宗旨就是進來的客人那都是我們的貴客。真不是我們大師傅端架子,他現在是真的忙壞了。”
劉福生臉色一變地道:“行!既然他不肯來,那我們就實話實說了吧?”
伙計還是陪著笑臉道:“這位大哥,有話您盡管說。”
張進財抬手指了指面前的菜:“這菜里吃出了好幾根頭發,把你們惡心的隔夜飯都差點吐了。今天把你們后廚的主廚叫過來,給咱們賠個不是這事就算了。要是不賠,那我們可就另想辦法了。”
跑堂伙計看了看三個人,想了一下道:“行,那您三位等著,我下去給您傳個話。”說完趕緊離開了。
乾正樓一樓的大廳里有鎮場子的,全都是胡立的手下。
所以這個跑堂伙計一點也不緊張,下樓后把情況一五一十講了一遍。
“呵!看來是來找麻煩的呀。”鄭剛聽完眼珠子都亮了幾分,他就喜歡處理這種事情。
旁邊的肖平很是沉穩,看著跑堂伙計道:“走,帶我們上去看看。”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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