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個男人是為了保護自己才受的傷。
白麗娜給自己做了下心理建設,這才硬著頭皮點了點頭。
這種事情不好讓別人看見,兩人走進去關上了門。
白麗娜拿著皮帶,微微彎下腰從第一個褲鼻開始慢慢往后串。
劉水濤站在原地,垂眸俯視著眼前的女人。
他以前就是個粗人,從來沒有跟一個女人有這么近距離的接觸,更別說還是個這么漂亮的女人了。
看著她把腰帶給自己串好,兩只手在那里弄卡扣,怎么也弄不上,急的小臉都紅了。
按說這個時候,他應該告訴這個女人該怎么做。
可是視線落在那張臉上時,他的耳邊回蕩起蕭文波說的話。
昨天晚上……他不僅抱著這個女人睡了一晚,而且還親了她一口。
那時候他醉的一塌糊涂,根本不知道親她的感覺是什么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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