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九兄弟,我活了二十多年,最佩服的人就是我姐。我跟著她可算是開了眼界了。你知道我們當初是怎么認識的嗎?”
接下來劉水濤便把自己跟蘇燦不打不相識的過程講了一遍。
兩人聊的興起,不知不覺兩斤白酒便下了肚。
白九今天晚上對劉水濤表現的格外敬重,一聲濤哥又一聲濤哥的叫著,把劉水濤叫的這虛榮心都跟著漲了不少。
可他不知道的是,別看兩人差不多年紀,但是劉水濤和白九比起來,還是差的遠了。
因為他從小就在礦上長大,跟著送煤的車天南海北的地方都去過,見的形形色色的人太多了。
所以這兩斤白酒,白九最多喝了七兩,可劉水濤至少喝了一斤三兩。
不過劉水濤的酒量也不低,白九又叫了一瓶,喝到最后劉水濤已經暈的有些找不到東南西北了。
看著時候差不多了,白九這才摟著他的肩膀道:“濤哥,咱們今天一見如故。其實我跟你說句掏心窩子的話,我早就知道你和白麗娜不是兩口子。你倆連點感情都沒有,我第一眼就看出來了。今天我問了那個孫雅,她說你倆根本就不是夫妻。濤哥,我是拿你當真兄弟,可是你卻騙了我。你說你該不該罰?”
這些話自然是他詐劉水濤的,原本他對兩人的關系是深信不疑的。
可是今天白麗娜跟著別的男人去吃飯,如果不是他提醒,劉水濤可能都不會去攔著。
這實在有些可疑。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