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有人道:“就算是說軟話,當初打的劉水濤他們那些人,現在都在醫院里,那錢肯定得咱們出吧?”
侯道遠郁悶地道:“到時候再說吧。”
家里本來就窮,這樣一弄直接雪上加霜了。
侯虎大約是半個小時后才回來,他的后面還跟著一個三十歲的男人。
正是他的姐夫任建國。
兩人很快便到了面前,眾人趕緊圍了上來。
“建國,我們家家柱幾個人到底能不能放出來?”
任建國看著侯道遠面色凝重地道:“剛才我和虎子去公社里找熟人問了,你們這次惹了不該惹的人。那個蘇燦,人家關系杠杠硬,那可是跟縣委書記都認識的。
再說了,人家好好開廠子,你們這就是不講道理了,跑去人家那里堵大門不說還把人家給打了。說實話,這種事情你就放到天南海北,那都是講不通的。
剛才聽公社里人的意思是,這次的事情要嚴辦,找關系解決那是不可能的。聽說這事還是中央里下了命令要支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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