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家柱是村里的會計,代傳喜是村干部。
這倆人只要不說,別人不可能知道。
李淑蘭一臉愁容地道:“現(xiàn)在公社里已經(jīng)知道了這件事,這兩件事要是查出來你爹就算是治好了,那也得蹲大牢呀。”
“那臺拖拉機當時算的是一千二,咱干買賣的時候我爹從翟家柱那里拿了一千。也就是第一天拿的錢算是回了本。但還差了人工費啥的。咱只要再補上點錢,那一千還回去就行了。拖拉機咱就跟村里說不買了唄。”
李淑蘭道:“我估計夠嗆,這幾天你開著拖拉機到處跑,村里人全都一清二楚。還有咱蓋房子現(xiàn)在至少花一百冒頭了,還有你爹和秀芳現(xiàn)在這個樣子,我剛才問了問,至少得四百塊錢起步,還不一定能夠……”說到最后李淑蘭忍不住哭了起來:“你說這好端端的日子……怎么就過成這個樣子了呢……”
“娘,你先別著急,等我爹和秀芳的情況穩(wěn)定了,我就去公社里問問去,看看這錢能不能晚點還回去?”
“晚點還回去,可是拖拉機的錢?那可是一千二呀……”李淑蘭抹了把眼淚:“現(xiàn)在你身上還有錢嗎?”
周青山搖了搖頭:“今天出門就沒帶錢。”
當時只想著看看蘇燦把鹵豬肉送到哪去了,哪里想著會出這樣的事?
“那個劉水濤不是還沒回去嗎?要不你坐他們的拖拉機回家里拿錢吧。”
“那我先等我爹和秀芳出來再說。”
“你不交錢人家肯定不給好好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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