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廠長,那太謝謝您了。”
半個月的時間,剛好給了她很大的緩沖期。
吳建業擺了下手:“說實話,這次劉水濤的事情我們廠還得感謝你。我倒是能拿的出這一千塊錢,但是我是廠長,不能包庇他。不然以后廠子里的人就管不了了。”
蘇燦淡淡一笑:“您言重了,我就是覺得他是為了救自己的母親,如果他是拿這些錢去享受了,我是不會救他的。”
她也不是什么人都救的。
吳建業點點頭,“不過這筆錢他能不能還你,可能是個未知數。畢竟以后他們幾個不能再留在廠子里了。離開這里你也不可能再找到他們。”
“沒事,我也沒指望他們能還。”
從吳建業的家里出來,蘇燦老遠就看到了站在路邊的劉水濤和他那幾個兄弟。
全都看著她的方向。
其實想救他的念頭有兩個,一是聽到他的父親是個烈士,那就意味著他是軍人的后代。
不論是前世還是今生,軍人兩個字對她的意義都是常人所無法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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