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著歌下樓去買了一些涼菜和鹵肉,想了想,又奢侈地整了一個豬肘子。
窗外秋風瑟瑟,我將一切弄好之后,就給張琦打了一個電話。
正好張琦準備關門,接到我電話的第一時間就趕了過來。
進門的一瞬間,看到我擺得滿滿當當的一桌子,他笑著調侃道:“不是,一川,你這是發財了?。≌@么多?日子不過了??!”
我直接擺手:“管求他呢!今朝有酒今朝醉!來!”
隨著張琦坐下之后我開始給他倒酒,這時候張琦突然看著我說:“一川,這兩天有個事兒你知道不!”
“啥事兒?”我一邊認真地倒酒,一邊詢問。
“小谷和齊峰黃了!”張琦一字一頓地說。
我一怔,然后笑著說道:“不是,黃了就黃了唄!不就是相親嗎?相親黃了很正常啊!哪有一次就成的!”
但是張琦卻突然沖著我罵道:“一川,你懂個屁!你剛回來可能不知道,我給你說,小谷跟這個齊峰確實是相親認識的,但是兩人交往已經超過半年了!原本估摸著再有年底可能就定下了!突然就黃了!你不覺得很奇怪啊!”
張琦說話的過程中,總是用著一種讓我很不舒服的眼神,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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