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話又說回來,單身,不是很好嗎?
喝到了后半場,我感覺自己已經出現了些許的醉意,張琦掏出自己的手機,醉眼迷離地說要打一個電話。
我沒好氣地說:“打個雞毛電話啊!”
張琦忽然又把手機收起來,然后歪著腦袋,賤兮兮地沖著我開口:“一川,你知道我要給誰打電話不?”
“誰啊!”我使勁往自己嘴里灌了一口酒,大大咧咧地開口。
“康小谷!”張琦看著我一字一頓。
我一愣。
正在倒酒的手頓時一顫,腦海中想起了那個收費站的姑娘,曾經的青梅竹馬,
“喊她過來干雞毛!咱們兩個大老爺們兒!”
張琦沖著我罵道:“一川,你特碼是真傻還是假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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