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準備將楚二奶奶弄走了,周王世子就不想看她將聘禮賣了,于是當下便道:“那也別讓她賣聘禮了,下一季的衣裳首飾脂粉月錢之類,要發了吧?就跟老二媳婦說,就用那個扣,代替,下一季的衣裳首飾脂粉月錢之類,不給她發了,如果不夠,再讓她賣點聘禮。”
畢竟聘禮還算是老二的私人財產,但公中的錢就不一樣了,那是他老子的,該用哪一個,顯而易見。
要不是不好直接開支這么一大筆錢,另外也不想用王府公中的錢替楚二奶奶的哥哥兜底,養大對方的胃口,要不然周王世子都想用公中的錢還這一筆賬的。
周王世子妃會意,答應了下來。
當下就將這個處理方式跟楚二奶奶說了。
當然了,她自然說,這是周王世子對她的處理,可不能說是她的處理,免得這女人怨恨她,說她扣了她的衣裳首飾月錢等,傳出去對她的名聲可不好。
雖然楚二郎休了這女人,應該是板上釘釘的事了,但萬一呢,萬一沒休呢,周王世子妃可不會給自己攬個仇人。
果然,楚二奶奶聽說這是周王世子的決定,就沒什么意見了,況且,只要不讓她出錢,她就無所謂,用下一季衣裳首飾抵就用下一季衣裳首飾抵吧,反正沒新的衣裳首飾使用,她無所謂。
當下周王世子妃便將下一季的衣裳首飾提前發了,然后將楚二奶奶的一份,折成了錢給她,讓她還給了李庶妃,少的那一部分,楚二奶奶又賣了一些聘禮添上了,這才解決了這樁官司。
至于楚二奶奶的哥哥又跑來想找楚二奶奶借錢,卻因周王世子的吩咐,對方根本進不來,當然了,就是進來了,也見不到楚二奶奶,因為周王世子吩咐了,鑒于楚二奶奶家的情況,不但不要讓楚二奶奶的哥哥進來,還讓楚二郎關了楚二奶奶的禁閉,免得楚二奶奶哥哥或母親過來一求她,她沒錢就變賣聘禮,將二郎的錢全敗光了。
楚二郎早就想休了楚二奶奶這個害人精了,只是這個老婆是他非要娶的,然后娶進門還沒幾個月又要休了,怕父親罵,所以才一直忍著沒休,這會兒聽說了楚二奶奶欠錢的事,然后周王世子又找他談了話,說讓他將楚二奶奶打發了,既然如此,自然是高興的,肯定聽周王世子的吩咐,將楚二奶奶關起來了。
楚二郎準備將楚二奶奶關幾個月,一來可以趁此多賺一些發給楚二奶奶的衣裳首飾月錢,尤其是過年還有年例,他都要拿到手上,彌補一些損失;二來,還沒到一年就休了不好,等過了年,再休了,就能說楚二奶奶進門一年多還沒生孩子,所以才休的,也算有理有據了——其實最好是等三年還沒生孩子,再休比較合適,但這不是楚二郎等不及嘛,所以只打算將楚二奶奶關到年后就休了。
楚二奶奶看自己好不容易將李庶妃的錢還了,正打算賣一些聘禮,給哥哥再湊一點錢翻本呢——可見周王世子下令關她禁閉做對了,要不然楚二郎的聘禮真的要被楚二奶奶為了她哥哥賣光——結果就被丈夫下令,將她關了禁閉,不由懵了,當下不由大喊大叫,說她是國公之女,楚二郎怎么能這么對她。
但是很可惜,她家里窮的丁當響,所以當時只有一個丫環一個嬤嬤陪嫁,這會兒兩人根本幫不上她的忙,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家小姐被關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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