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原身大姑子一上來就詰問,問她為什么拉黑了她爸媽還有弟弟的電話。
琳瑯淡淡地道:“關你屁事。”
琳瑯根本不用在乎這女人的想法,所以自然想怎么說就能怎么說。
說起來,從原身記憶來看,這女人跟原身關系可是很一般的,甚至可以說,很不好,原因有多方面,只說其中一點就能窺到一二了。
每年,這女人只給原身的繼子過生日,還給大紅包,至于原身的女兒,這女人同樣身為姑姑,從沒給原身的女兒過過生日,紅包更不可能。
試想一下,人家不把原身的女兒當侄女,原身還能跟對方關系好?
一開始原身還給對方的兒子過生日,后來看對方只給繼子過生日,不給自己的女兒過生日,之后也不再過去了。
畢竟人跟人的關系,都是處出來的,原身不可能熱臉貼人冷屁股。
既然關系不好,所以這會兒看對方詰問這個事,琳瑯自然能直接懟了,根本不用將對方放在眼里。
當然了,琳瑯本來也不會將對方放在眼里就是了。
原身的大姑子聽琳瑯這樣說,不由愣了,畢竟記憶里這個弟媳,好像不是這樣潑辣的人才是啊,好半會,定了定神,方道:“這怎么就不關我的事了?你這樣對我爸媽,我還不能說說你嗎?我可是你大姑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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