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琳瑯,孫父的神色略有些不自在,他也知道,自己在四皇子違約的事上不發(fā)一言,有點過了,但,那可是皇帝,他能怎么辦?
想到這兒,孫父又理直氣壯起來,道:“你怎么過來了?”
琳瑯給他行禮,淡淡地道:“陛下賜婚,讓我即刻出發(fā),女兒來跟父親拜別。”
孫父似乎這才想起,琳瑯要走的事,當下便道:“路上注意安全,讓你娘從公中支點錢給你帶著。”
孫父知道,新帝似乎有意收了妻子娘家的兵權,但,他是皇帝的岳父,不管妻子娘家如何,是礙不到他什么事的,所以也是不怕的。
所以這會兒倒還沒疏遠琳瑯和孫母,還知道讓琳瑯帶點錢。
頂多就是看曹姨娘是孫巧蕓的生母,對她更好了些。
但將來可就說不一定了,好比,要是皇帝或孫巧蕓讓他疏遠孫母,他敢不疏遠嗎?讓他悄悄弄死孫母,他敢不聽話嗎?畢竟四皇子違約,他屁都不敢放一個,如果皇帝或孫巧蕓有其他要求,他這樣的人,肯定同樣會屁都不放一個就同意了的。
所以琳瑯不會因為孫父這會兒說這樣的話,就對他有什么好感的,畢竟,她要嫁人,本來公中就會出一份嫁妝的,她拿了也是本分的。
她正要離開,一邊的曹姨娘,捏著帕子,捂著嘴,矯揉造作地笑道:“還沒恭喜大姑娘嫁了戾王,成了戾王妃。”
曹姨娘故意加重了“戾王”兩字,顯然,她是在嘲笑琳瑯,嫁了這樣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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