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房玄齡張口道:“此事辦起來倒也不難,只是其中分寸還得夫人自己把握好了……”
薛德音聞弦歌而知雅意,微微頷首道:“使君大才,聞于朝野,若覺不妥,盡可書信告知夫人,夫人自會斟酌而行。
其實以我之見,此時天下已定,明君在位,人心思安,大勢如此,哪有那么多糾葛?所以使君不需顧忌太多,縛了自己手腳。”
房玄齡撫須哈哈一笑,不再多言,心里想的卻是薛德音這人書生氣太重,入仕以來也一直在朝為官,在文壇上雖有著很大的名聲,卻失之于實務,他的話聽聽也就算了,不需多做爭辯。
他房某人此次出掌晉南,看似風光,實則面前擺著許多大事,尤其是晉地豪族眾多,門中許多子弟都在朝中為官,更有不少開國功臣。
其中隨皇帝平定天下的驕兵悍將更是多出于晉地,之后他在晉南做的每一件事,很快就都會傳回京師,稍有失措,輕則引人彈劾,重則就會入罪貶官。
糾葛?呵呵,糾葛多著呢,哪是人心思安幾個字能夠概括的了的?
只說他在吏部這幾年主持削減冗官之事,就得罪了很多人,晉地等著看他房玄齡笑話的人估計也不在少數……
房玄齡是有大志向的人,自然不會認為自己會被區區險阻絆倒在地,得知自己即將外放的這些時日里,他已經把自己要做的事情列好,并和人商討了無數次,心中早有定計。
只是臨行之際,卻又被交付了一件不大不小的要事,心里思索的可不是這事能不能辦,辦不辦的成,而是和其他大事有沒有牽扯,會不會產生什么意料之外的影響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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