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玉波心說,若是老點就好了,認個義父就很合適,好賴能繼續把公主的名號頂在頭上。
只不過瞧著瞧著,依稀就有了那么一點熟悉的感覺,讓她覺得好沒來由。
皇帝很是威嚴,卻也沒有頭上兩角,身披鱗片,和他之前見過的兩位君王區別不大,而且她也是高昌王后,同樣在高昌國中作威作福慣了,并不會像其他外來人一樣,拘謹到手足無措。
聽皇帝說起楊廣,她立馬來了精神,垂下頭做恭謹狀道:“陛下,臣當年就在西巡隊伍當中,也迷了路途,只是比其他人幸運一些,最后找了回來,如今才得見陛下威嚴。”
李破驚訝了一下,心說這還真是巧了不是,說著楊廣的笑話還就碰上當年的當事人了。
難怪鴻臚寺的人對她都敬而遠之,我這剛開口就被她驚了一下,遑論是其他人了,說起前朝的事情來,其他人大多諱莫如深,她卻沒什么顧忌,膽子不小。
“那你也算是幾番來往于河西之地了,朝中這樣的人可不多,朕前兩年派人去敦煌,回來都跟朕說一路上九死一生。
你來去卻能如履坦途,可見很有些福分啊。”
殿中值守的幾個臣下默默的低下頭,心說又來了,陛下和女人聊天的時候,總是頗為機巧……
宇文玉波也一如所料的笑了起來,眼波流轉之間,看上去頗為明朗,如果李原在這里了,就一定會叨叨,你見到俺的時候,一定是把俺當了小孩子來湖弄。
“陛下怕是看錯了,臣若是有福之人,又怎么會被趕去高昌?也就是命硬一些,多年之后還能回到故國。
第1877章求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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