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估計到了今年秋天,或者明年春天的時候,形勢會明朗起來,相信那時展現在西域國王以及各個部族面前的,將是一個強大到不可戰勝的新主人。
…………
良久,阿史那求羅的聲音在帳中想起,“凡事預則立,不預則廢……”
漢話說的怪腔怪調,還是禮記中的名言,張吐屯尷尬的把臉埋進了黑暗當中,不喜歡讀書的突厥人……即便是西方汗之尊,在任一個南邊的讀書人面前說這個,都會讓人產生荒唐之感。
張吐屯剛想硬著頭皮夸上幾句,阿史那求羅卻沒有給他這個機會,“你們南人說的話很有道理。
可汗在去年與唐國會盟,為西征之事做了多少準備沒有人比我更清楚,現在的勝利,是一年前,甚至是兩年之前就已經注定了的……”
說到這里,阿史那求羅嘆息了一聲,那個女人既是他名義上的母親,同時也是他名義上的祖母。
她登上汗位已經快有二十年了,把突厥治理的很好,很多人都說她比他的父親,始畢可汗英明的多,能夠跟啟民可汗相比。
這些傳言傳入他的耳朵,自然讓他非常憤怒,但他知道這意味著什么,那意味著可汗已經掌握住了突厥的權力,有越來越多的人開始奉承她了。
而且雖然他很不愿意承認,可這么多年過去,他十分明白當年他的父親始畢可汗發動的兩次南征,給突厥人帶來了一個非常糟糕的結果。
接連兩場失敗的戰爭,削弱了本來日漸強盛的突厥的國力,只流下了無數的鮮血,卻沒有得到相應的回報的突厥部族,不再那么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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