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9章驚問
兩人勉強算是舊識。
大業(yè)中,許敬宗供職于謁者臺,專職傳送文書,出使撫慰,持節(jié)察授,伸冤及奏等等,位不怎高,卻能參與不少政事。
像高昌國王麴伯雅來朝,在大隋待了三年,嗯,是個好國王,見到大隋如此之繁華,便流連不去,在洛陽享了幾年福。
離開的時候還拐帶走了一位大隋貴女,連吃帶拿的,很是不見外。
許敬宗在那會見過宇文玉波,只不過他記得人家,宇文玉波卻肯定不記得當年能在宮中行走的小官了。
許敬宗也不在意,今日不是他特意款待高昌王后,更不是他想套個交情,而是宇文玉波主動來見,所以席間未見其他人等。
許敬宗自然是加著小心,私自和外國來朝的人相見,肯定是不合規(guī)矩的,起碼旁邊要有鴻臚寺的人做個見證。
許敬宗本想把長孫無忌請過來,因為長孫無忌是朝廷欽命的使節(jié),卻為宇文玉波所止,許敬宗很是無奈,卻也只能設(shè)宴相迎。
宇文玉波確實是不記得他了,只稍一坐定,酒菜還沒上桌呢,便直接問道:“俺聽長孫說起,你的父親是許善心?”
許善心是前隋文壇大家,著述很多,文名廣傳天下,待他歿后,人都道其氣節(jié)猶勝文章,后來他的謚號也是文節(jié),是對他一生所行之褒獎,甚至可以說是概括。
更為世人感嘆的是,許善心自幼喪父,由母親范氏撫養(yǎng)長大,許善心為宇文化及所害時,他的母親已經(jīng)九十有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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