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無忌倒沒覺著丟臉,褚遂良在仕途上走的路子和他不一樣,人家褚遂良的根基和為官資歷其實要比他長孫無忌扎實的多。
在年歲相差不大的情況下,褚遂良看上去要比他有潛力,將來位居卿相也不是沒有可能。
其實說到底就是今時不同往日,褚遂良上升勢頭很勐,許敬宗,長孫無忌之輩都看到了這一點,自然也就開始平等論交了。
若是李二還在,長孫無忌這樣的外戚又如何能放下身段?
…………
“長孫侍郎十一月間去職,詳情……俺也不甚曉得,走的時候也并未宣之于外,長孫卿正想要探問其中隱情,怕是找錯人了。”
長孫無忌可沒覺著自己找錯人,十月間去了皇陵,那也只比他離開京師晚了一個多月罷了。
天寒地凍的時節去職離京,可見叔父之狼狽。
聽到這個消息,長孫無忌心情很是不錯,也就是當著褚遂良的面不好表現的太高興。
“什么隱情不隱情的,俺又非婦人女子,哪那么多閑心去探尋?褚兄與俺乃是舊識,這些年各有際遇,能在這里飲酒交心,實是不易。
來來來,俺再敬褚兄一杯,當年故事早如云煙,弟那時不懂人情世故,只一心功業,今日屢遭挫折,才算活的明白了些,以前若有對不住的地方,褚兄可千萬莫要記在心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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