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玉波聽了些傳聞,倒也不怎么震驚,宇文氏從元氏手中接過皇位也沒多少年頭,后來姓楊的便又把宇文氏給趕了下來,楊家人沒有坐穩當,又換了姓李的,也沒什么好奇怪的地方。
…………
她一口一口的喝著酒,酒杯空了便自己倒酒,默默的聽著許敬宗的述說。
都是很官方的說法,從楊廣三征高句麗開始,一直到隋末戰亂,再到大唐初立,十幾二十年間風云變幻,王朝更迭。
許敬宗一一道來,他口才不錯,條理清晰,早年的一樁樁大事,皆無遺漏,卻絕不會在細節之上停留。
等許敬宗口干舌燥的講完,還有些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嘴唇,波瀾壯闊的隋末亂世,是有志男兒最喜歡的世道,即便在其中肝腦涂地也是無怨無悔,許敬宗自然也不例外。
當然了,惜命如他,卻是絕對不愿意再重來一次的。
最終他做出總結,明君起于晉地,以唐為號,遂使豪杰歸服,四海升平……此時若是有筆墨在,他自忖便能做出好大一篇文章。
宇文玉波已經吃了半飽,酒也喝了不少,臉色紅撲撲的,見他不再嘰嘰歪歪,“說完了?說完了就陪俺飲上幾杯。
死了那么多的人,看你卻興致勃勃,數長道短,看來也不是什么良善之人……來,敬那些死了的,還有咱們這些活著的,飲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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