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破看他大包大攬,說的頭頭是道的樣子,心里覺著有點不靠譜,換了其他人估計不管怎么說都要給出些諫言。
只是云定興這人什么秉性李破早已熟知,這廝就是這么個人物,到哪都是當狗腿子的命。
所以隨后李破又把太常寺卿宇文儒童和匠作監正竇師綸召到宮中問詢了一番,兩個人聽了此事,就都有些畏難,這才是正常反應。
兩條路都不算遠,可要修起來著實麻煩,就算工程技術上不存在問題,所耗費的人力物力也將是一個不小的數字。
他們沒有云定興那么毫無顧忌,只對皇帝負責,人家是要名聲的。
皇帝召他們來商議此事,那他們就要對此負責,一旦說了大話,被那幾位宰相和其他重臣得知,一定會遭到參劾。
于是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開始跟皇帝訴說其中的為難之處,生恐皇帝派了他們去監工。
李破沒在意,一樣米養百樣人,趨吉避兇是朝臣們的正常操作,就像當年過遼水時,宇文愷把浮橋修短了一截,當場送掉了麥鐵杖的性命。
那是宇文愷的問題嗎?臨陣受命,不得不為,倉促之間有所失誤,那是楊廣的問題,一位工程大師因此獲罪,最后病死在塞外,實在是有些冤枉。
竇師綸兩人即便表現的有些滑頭,但話說的都很有見地,和云定興所言相互印證,李破心里多少就有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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