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之恩,如同再造,妾身伶仃至此,亦一無所長,實不能報陛下于萬一也,只能為陛下把盞,聊表心意……陛下今后但有所命,妾身無有不從。”
李破笑笑,心里卻道,你這人情欠來欠去的,這輩子怕是報不完了,而且李二郎死了也沒幾年,應該還沒去另投好胎,如果在地下知道你向另外的男人獻殷勤,怕是要氣得再死一次。
心里念叨著刻薄話,順手接過酒盞一飲而盡。
兩個女人臉上都帶著笑容,溫柔的看著他,好像要把他融化在溫柔鄉中,氣氛一下柔軟了起來,帶上了幾許粉紅色的旖旎,里面流淌著的卻是權勢的味道。
李破腦子還算清醒,沒有上演左擁右抱的戲碼,只是心情卻也放松了下來,美人在前,確實可以左酒。
李秀寧在左右著話題,讓長孫無咎講了講丈夫死后的孤寂日子,算是向皇帝坦露心扉,表明一下自己的心跡。
這和好漢們上投名狀是一個意味,這年月女人只要愿意跟一個男人訴說心事,寬衣解帶的好事其實也就不遠了。
漸漸夜已深沉,女人眉目流轉之間好像也帶上了幾許春色,那白花花露出半邊的飽滿胸脯,越發刺眼了起來。
李破不是道德君子,借著酒勁碰觸了幾下,軟綿綿的讓人直想上手大肆扭捏,心中不由大樂。
李二郎啊李二郎,當初在馬邑你趾高氣揚的看了我不少笑話,在龍門你還背信棄義的偷襲于我,現在怎么樣?妻妹卻在陪我飲酒耍樂……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